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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 项

○六年)登进士第,拜为国子祭酒。他曾拿自己作的《华山赋》求见于韩愈,得到韩愈的称赞,一时声名传播于士林。曾得到先辈奖掖提携的杨敬之,继承奖掖后辈的美德。他读了项斯的诗后,喜爱不已,赠诗云:


几度见诗诗尽好,
 及观标格过于诗。
平生不解藏人善,
 到处逢人说项斯。

  此后,杨敬之逢人便称赞项斯的人品文才。在杨敬之的极力推荐宣传下,项斯的诗在唐朝政治文化中心的长安广为传播。“说项”一词的出典便源于此,后即以“说项”谓为替人说好话。

  项斯拜见杨敬之的第二年,即唐会昌四年(公元八四四年),项斯考中进士,被授与润州丹徒(今江苏镇江)县尉一职。有的史家认为,项斯中进士,与杨敬之的“说项”有一定的关系。

  项斯中榜不管与杨敬之的“说项”有没有关系,其中一点,即项斯的杰出文才是可以肯定的。如果项斯没有真才实学,是不可能得到张籍、杨敬之的器重的。假如杨敬之“到处逢人说项斯”,真的对项斯登进士第起到作用的话,那么考官们也是迫于项斯的社会影响,而不敢糊涂批卷而已。

  历史可以佐证的是,在后人汇编的《全唐诗》里,就有一卷九十八首诗是项斯的。在一九九一年上海古籍出版社选编的《古诗海》里,精选了自先秦至清代的漫长历史长河里的部分诗歌英才的作品,其中也有项斯的诗作。在选编的《寄石桥僧》一诗中确读出了项斯的才情:逢师入山日,道在石桥边。


别后何人见,秋来几处禅。
溪中云隔寺,夜半雪添泉。
 生有天台约,知无却出缘。

  该诗语言浅近,不事雕琢,风格疏淡有味,尤其第三联以景蕴意,颇耐咀嚼。后世诗人读此诗,都认为当年杨敬之说项斯“诗尽好”,实非虚誉。

  从仙居走向全国诗坛的项斯,实现了台州进士零的突破的项斯,是台州的骄傲,更是仙居的骄傲和荣光。

  “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”历史的昭示是:一切成功,在于刻苦勤奋,在于你拥有真才实学。在此基础上,才会有人伸出提携之手。

(选自陆原散文集《心灵的风景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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